我很討厭媽媽,因為她 42 歲才生下我。 開家長會,她是最老的媽媽,被人誤會為奶奶。 從我 10 歲開始,她不停地生病。 哪怕她住院也要偷跑回來為我做飯。 我依舊討厭她。 我上初中時,媽媽將近 60 歲。 她頻繁生病,我不得不照顧她。 別的學生在過美好的青春生活,我卻必須照顧一個遲暮老人。 這樣的日子一眼望不到頭。 我不可遏制地怨恨她。 高三的某天,媽媽忽然留下一封遺書離家出走了。 她說不想拖累我,準備自我了斷。
我帶著放暑假的女兒出去遊玩,在途中刷到了一條動態: 「總裁大人開通的親密付,就是豪橫!」 配圖是一張親密付的可用餘額截圖,裡面有五百萬。 而發訊息的人,是丈夫新來的小秘書。 女兒指著動態裡的女孩看向我: 「媽媽,我不喜歡這個姐姐。」 「上次爸爸帶她來家裡,把你的衣服都穿走了。」 「她還罵我是賠錢貨,說我和媽媽都配不上爸爸。」 我愣怔了一下。 正想給丈夫撥打電話質問,看見丈夫在動態下面進行了留言: 「我的人,當然值得最好的。」 我絲毫沒猶豫,立即撥打高層電話: 「吩咐下去,將我丈夫名下資產全部凍結,超過十塊錢的花銷必須向我報備申請。」 「另外,將那小秘書給我開了。」 結束通話電話,我在這條動態下面評論了一句: 「結婚十年我才知道,我丈夫原來還有這麼豪橫的一面。」
生完孩子後,丈夫攤牌了。 「遙遙,把保姆辭了吧。」 「為什麼?」 我不解的看向他。 他沉默幾秒: 「實話跟你說了吧,咱們結婚時候的彩禮是借的,裝修借的,酒席借的,就連蜜月旅行的錢,都是以結婚為目的借的,現在親戚朋友天天催債,這些債你得跟我一起還。」 我看著他的臉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 「所以……」 「我這是自己花錢娶了我自己?」
男友拿影帝后,跟同劇組的小白花官宣了。 記者把我堵了。 「影帝跟沈氏千金官宣,還要開除你這個經紀人!」 開不開除的我不在乎,但沈氏千金…… 我扭頭就去問我爸,「你在外面有私生女?」 我爸氣得臉都紅了,連夜下場澄清。
婚禮前夜,我出軌了暗戀十年的姑娘。 當晨光撒在那灘血漬上的時候,我知道我完了。 後來,我背棄誓言,當著親朋滿座取消了這場世紀婚禮。 所有人都在等,等未婚妻的耳光落在我臉上。 可她只是走上前,輕輕抱住我。 「周沉,你一定要幸福。」 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—— 這個倉促的擁抱,竟成了我餘生再也觸碰不到的奢望。
我婚禮那天,新郎跑了。 化妝做到一半,司儀在外面喊流程,我正糾結假睫毛貼得對不對稱,未婚夫陳硯給我打來電話。 我以為他是來問接親車到了沒。 結果他開口第一句就是:「知意,婚禮取消吧,我不會過去了。」 我手裡的粉撲,啪地掉在了婚紗上。 化妝師手一抖,差點把高光打進我眼睛裡。 我愣了兩秒,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哭,而是問: 「你在哪兒?」 陳硯沉默了一下,聲音居然還挺平靜。 「這不重要。」 「重要的是,我昨晚見了她,我發現我還是放不下。」 我捏著手機,腦子嗡的一聲。 很好。 白月光。 每個狗血故事裡都得詐屍一次的那位她,終于還是來了。
相愛11年的丈夫同我說: “我們離婚吧,我想給她一個名分。” 第二天,我們就去了民政局。 從那天起他就沒有回過家,只是從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們的訊息。 而我也放棄對他公司的一切幫助,只看他自己能走多遠。
我提離婚時,老伴正在做飯。 她的手微微一顫,輕聲回答:「好。」 這已經是我第10次提離婚了。 前9次,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鬧,說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離婚,簡直是逼她去死。 我煩透了她身上的老人味,不像我的情人,充滿生命力。 沒想到,這次她竟然答應了。 答應得太過輕巧,彷彿只是在回答今天吃什麼。 我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。 欣喜之餘,卻莫名地不安起來......
陸川霽不愛我了,我知道,自從那件事後,他開始嫌棄我了。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,曾信誓旦旦對我說,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。 後來,他遇見另一個幹凈明媚的女孩子。 「薇薇,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的。」
我的叔叔大我 12 歲,他教了我很多第一次。 我喜歡他,卻不喜歡他帶回來的女人。 我躲在他臥室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,心如刀絞。
結婚兩年,徐靖州的白月光離婚回國。 當晚,從不夜不歸宿的他,第一次沒有回家。 當初徐靖州他媽曾開價五百萬逼我離開,我沒答應。 現在我想通了,準備還還價,還到一千萬就離婚。 畢竟,她相中的兒媳婦現在離婚了,自由了,我騰位置,她老人家一定很高興。 早晨六點,我敲響了婆婆的房門。 十分鐘後,整個徐家炸了鍋。 兩個小時後,徐靖州收到了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 當晚,我在酒吧和小奶狗弟弟貼面熱舞的時候,徐靖州的人……把酒吧封了? #婚姻 #破鏡重圓 #現代
結婚五年,我終于懷孕,正要告訴司南潯這個好消息時,卻聽見婆婆問他: 「安晴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開口?小溪已經顯懷了,我們司家不能無後。」 「再等等,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處理好。」 我靠在門口,默默收回孕檢單。 司南潯,你的承諾,一文不值。 ……
因多次加害假千金。 我死後被打入地獄。 飽受鞭刑,痛不欲生時,眼前突然飄過彈幕: 【笑死,真千金還真把這兒當地獄了?】 【那肯定的花大價錢搞的佈景,這全息巖漿投影,誰來了都得信】 【她肯定想不到自己壓根沒死這一切,都是假千金教唆家人給她的教訓】 【豈止教訓?假千金分明是要她真死在這兒】 【就今晚,還策劃了一齣託夢的戲,要讓全家徹底放棄真千金】 我眨眨眼,以為是痛到出現了幻覺。 可下一秒,陰差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 罪人沈懷夏,念你陽間親人掛念,特准你託夢一見。 你,見是不見?
那瞬間,我所有的不甘、怨恨都消失了。 我對他說:「江淮,我原諒你了。」 可是啊,那個素來耀眼驕傲的男人,緊緊抱著我,聲音顫抖:「不要,求你,別放棄我……求你。」
我從天臺上墜落時,看見了我的情書。 它被風吹起,在空中打著旋兒,我比它先一步落向地面。 再睜眼,重生回到墜入深淵之初,我親手撕碎了放在書桌裡的情書。 面對同桌追問,「你不是今天計劃要表白嗎?」 我神色自若,淡淡的回了她一句,「不了,我還是打算認真學習。」 她點頭裝作若無其事,我哂然一笑,假裝沒看見她嘴角下壓。 後來,那封被撕碎的情書被人粘起,不知所蹤。 高考結束那天,情書再度回到我的手上,空白的地方密密麻麻寫滿了他的名字。 而我的署名下面則是行雲流水的一行小字。 「喜歡我好不好,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。」
我走完劇情任務,系統抹掉了陸珩川的記憶。 五年後,我在街頭送外賣。 一個小孩攔住我時,眼前閃過彈幕。 「惡毒女配下線的第五年,女主就該出場了,小寶怎麼還在大街上抓替身媽媽呢?」 「小寶看中這路人甲什麼了?長相平平就算了,和惡毒女配也沒有一點像的地方啊。」 「無所謂,他每次找路人扮演他媽媽,堅持不到三分鐘就會讓對方結賬走人的。」 「是嘟,小寶是男女主感情發展的催化劑,等他見到女主就好了!」 而此刻,從豪車上衝下來的小孩,緊張地看著我。 「我找的那麼多人裡,你最像我媽媽。」 「我給你一百萬,你能陪我玩一天嗎?」
渣男江顧出軌後為了讓我淨身出戶,到處傳我給他戴綠帽的謠言,帶著整個小區對我指指點點。 我找他讓他闢謠,他卻不以為然。 「嘴長在別人身上,管天管地,我還能管得了別人說話放屁啊。」 「再說了,身正不怕影子斜,誰知道這些事是不是真的。」 他以為我肯定會受不了壓力遠走他鄉。 誰知道再遇到小區門口大媽說我桃色八卦時,我抹著眼淚直接承認。 「是啊,我是有男人了。」 「因為我的老公是 gay。」
裴書珩把離婚協議遞給我的時候,還順手替我理了理沾著油煙的鬢髮。 他戴著金絲眼鏡,儒雅得像個大學教授。 「南星,這幾年你辛苦了,但我每天在研究所面對的是精密圖紙,回家想聊聊詩詞歌賦,你卻只能跟我說哪桌客人逃了單,哪樣菜漲了五毛。」 「我們的靈魂已經無法共振了,為了彼此都好,放手吧。」 他用最體貼溫柔的語氣,抹🔪了我所有付出。 我魂不守捨地走出門,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。 死前,我看到那個懂他靈魂的文藝女大學生,正撐著傘嬌羞地走向他。 再睜眼,回到了 1992 年,我剛盤下店面的那天。 裴書珩站在店門口,微微皺眉:「南星,拋頭露面總歸不體面,若讓我同事看見……」 我直接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盆。 「嫌丟人是吧?行,民政局今天還沒下班,咱們先把婚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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