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夜談會，每個人要講一個恐怖故事。 我摸了摸腦袋，無奈開口。 「我家祖上，幹撈屍的。」 「幹我們這行，除了不能愛上客人，還有三條禁令。」 「夜黑水寒莫伸腳，子母河中鬼纏身。」 「七月十五閉門戶，閻羅敲門莫伸頭。」 從我有記憶開始，這條禁令就刻在我們家的門板上。 可偏偏那年七月十五，一個女人找上家門。 她出十萬，求我爺出山，幫她撈一隻狗。 自此，一切全都亂了。

宿舍夜談會，每個人都要講一個恐怖故事。 我看著搖曳的燭光，輕聲開口。 你們聽說過樹先生嗎？ 傳聞中，那是守護村子的靈者，吃苦受累只為修成下一世的圓滿。 我本該成為那樣的樹先生。 可十歲那年，村裡忽然來了一個賣貨郎。 他跟我媽討了一碗水。 喝完後，才嘆了口氣。 「什麼狗屁樹先生。」 「你這孩子，是被人害了。」 「害他的人，就在身邊。」

我娘是這世上最勾人的女子。 只那一雙白嫩的巧手，便將我爹迷得沒了三魂七魄。 爹和我都喜歡幫娘洗手。 泡羊乳，塗香膏。 日復一日，從不厭煩。 直到有一天。 我發現這雙手做的最好的活計。 不是刺繡也不是描紅。 而是。 剝人皮。

離婚以後，我談了幾個小男友。 年輕，嘴甜，活好。 我終于理解當初前夫勸我離婚時說的那句，「18 歲和 38 歲真的不一樣。」 直到那天和前夫偶遇。 他摟著嫩模，我挽著奶狗。 裝作陌生人相安無事就算了，他卻挖苦我。 「謝婉儀，你有沒有點禮義廉恥。」 「你努努力都能當他媽了。」

除夕夜裡，大學同學在道觀門口攔住我，說自己遇到了一件怪事。 「我的小侄女丟了。」 他說道：「報警後警察找了足足一週都沒有線索，懷疑是被人販子拐走了。」 我想了想，問他：「你是想讓我幫你確定一下方位嗎？」 同學卻搖了搖頭： 「不，我知道小孩在哪。」 「她就在我們村，甚至是我們家。」 「我雖然看不見她，但我接到了一通電話。」

你聽說過破羊女嗎？ 將喂滿一年的肥羊開🐻破肚，就會有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從羊身子裡鑽出來，這女人就是破羊女。 我父親就是村裡做破羊女的一把好手，從羊裡鑽出來的女人個個都宛若天仙，溫柔似水。 村裡的老光棍們做夢都想要從我父親那娶到一個破羊女！ 有一天，父親當著一隻母羊的面將它剛生下來的羊羔子給玩弄死了。 母羊竟然直立起身子！ 父親帶著幾個村民強行將母羊製成了破羊女。 但那破羊女長得和我母親一模一樣！

侯爺戰死的噩耗傳來，我跪在靈堂裡哭斷了腸。 那時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，一邊抹眼淚，一邊發誓要替他撐起這座侯府。 孩子生下來，我熬白了頭髮，總算把侯府上上下下握在了手裡。 可哭靈那天，我無意間摸到了他書房暗格的機關。 裡面的東西，讓我的眼淚瞬間凍住了。 信件、地契、一個女人十年的脂粉賬冊，還有一個孩子從牙牙學語到如今的畫像。 我的手開始抖。 然後我找到了那份秘函—— 假死，是局。 等我誕下孩子，除掉我，扶外室母子入主侯府。 我久久站在那間暗室裡，窗外靈幡獵獵作響。 好啊。 既然是局，那便都別怪我，把這局掀個乾淨。

崇禎十五年，遍地餓殍。 我去亂葬崗裡扒死人衣服，卻摸到一個奇怪的東西。 在一具女屍身👇壓著。 我把它抽出來—— 是幅畫卷。 那手感很細膩，像在摸人的皮膚。 竟還帶有一絲溫度…… 我心頭狂跳。 這可能是民間私藏的「奇珍異寶」。 搞不好能賣個大價錢。 可畫卷展開，裡面一片空白。 我倍感失望。 不過也算收穫吧，家裡早就沒畫紙了。

崔三郎的未婚妻上門時，我怕得要死。 只因我沒臉沒皮，明明和崔三郎退婚了，昨日還敢上門去。 閒話說得難聽，可我也沒辦法了。 阿弟要上私塾，阿母浣衣破了手，阿婆又臥病在床。 可崔三郎薄情寡義，分文不給還揚言是我要上門做妾。 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刁鑽嬌蠻，我很怕她讓人打我。 可是那女娘氣度非凡，身後七八個婆子丫鬟靜立如柱，沒一個人吭聲。 我攥緊補丁裙襬，等著巴掌或唾沫。 「聽說，崔三郎到處誇口，說你寧願為妾也要跟他。」 她聲音清凌凌的，臊得我抬不起頭。 「你缺多少錢？」 我猛地抬頭。